《新民晚报》
——作为上海房地产市场焦点案例,晓园留给我们的思考是多纬度、多层次的。从市场到建筑,再到城市,晓园引导着我们对于市场的深度认知,也创新着城市建筑的意义。
2005年,因为一群人的存在,上海地产市场终于在此起彼伏的价格战争中杀过来一匹黑马——晓园,给我们带来一种另类的声音——当众人都把关注的目光投向市场,为价格的高低争来抢去的时候,它却近乎偏执地把重心放在了一个叫做ART DECO的建筑艺术上。
他们要打造一座一个人的城市。它属于上海,属于优雅的上海人——在轰轰烈烈的工业城市浪潮中,延续上海城市的精神和气质;在城市建筑模式化盛行的当下,塑造一种另类的个性风采;在上海城市走向未来的的年轮上,雕刻下时代的印记和文明。
这是一种纯粹理想主义的追求,是一种不太可能实现的神话。于晓园背后的那群人怀抱同一个理想,这群年轻而执着的设计师形成一股强大的动力支撑,以勇敢的挑战者的身份踏遍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寻访它的每一处记忆;他们尝试过无数次的设计方案,以一种近乎手工的方式,方完成这座规模宏大的城市经典意想,让这座纯粹的ART DECO巍然矗立在新上海碧云国际社区。
晓园留给上海的震感不亚于当年的和平饭店,一股由ART DECO引领的城市复兴浪潮又一次风靡上海,成为2005价格主宰之下的一种重要的地产关注。
关于“理性”的理性思考
价格狂欢
人们多多少少沉浸在一番降价狂想中,一起享受和体验着真实或虚拟的“降价”带来的巨大快感。
从1998到2004,中国房地产业,尤其是上海的地产市场从低谷直逼高峰,不仅带来了丰厚的经济效益,而且成为整个国民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柱。大幅释放的购房热情成为一个巨大的裂变体牵引个房地产价格一路飙升,甚至于“日涨斗金”。
正常的市场经济条件下,合理的价格总是由价值决定的,而在供不应求的中国地产市场,价格与价值构成了一个倾斜的天平,中国经济发展的两极分化又从根本上抬高了价格的真实空间。这不是一种值得褒扬的想象,更不是我们所要追求的国民经济支柱型态。一场旨在挤压中国房地产业市场泡沫的战争不得不在2005年拉开帷幕。
很多人说,2005年,中国要规范房地产业的健康发展;很多人讲,2005年,中国房地产业政策调控的目的就是要回归理性,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让价格回归理性——让价格重新回到价值所能决定的方向。
然而,我们迅速发现,这场宏观调控风暴市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一个点:降价。人们多多少少地沉浸在一场降价狂想中,一起享受和体验着真实或虚拟的“降价”带来的巨大快感。
这是一场空前同一的价格狂欢,伟大的市民在这场伟大的价格战争中无形地联系在一起,构成一个无意识的利益共同体,以一种在场而又不在场的姿态热切而又冷漠地观望着这场价格沦变,为每一次降价的热点信息欢欣鼓舞,又激起对下一轮降价的深入期待。
思辩所谓“理性”
价格是衡量中国房地产业是否健康发展的标准之一,但除了价格,还有更多的支撑环节同样需要引起市场的关注。
中国有句古话,“物极必反”。面对市场的这场日趋表象化的价格狂欢,我们不禁陷入思索。如何更好地促进中国房地产业健康发展?在价格之外,我们还应该考虑哪些因素?这些看似简单的问题确是真正关乎中国房地产业未来发展的重要话题。
房地产业是个复杂的系统。宏观上讲,它关乎到一个城市的文明形象、一个社会的生活形态、一个国家的国民经济体系;微观上讲,房地产业是一种建筑学、历史学、社会学、人文学、城市学、生态学、艺术学等等多重知识交融共汇的一个完善的体系。
这样一个复杂的系统,发挥着多层的价值影响——经济的、政治的、社会的、城市的、人文的等等,只要人类生存活动涉及的方面,我们就难以泯灭房地产业的重要作用。
所以,我们认为,作为理性的地产市场所要提倡的重要信念和精神,价格是衡量中国房地产业是否健康发展的标准之一,但除了价格,还有更多的支撑环节同样需要引起市场的关注。
也许这句话将如黄粱美梦一般,摧毁一部分人单纯的降价狂想,但是相信它也将唤起另一群人对价格之外的其它元素的重视,由此共同促进房地产业的健康发展。
为“多元素”举牌
理性的回归应该是多元化的,也许有的产品必须降价,另有些产品则有可能加价,决定价格最后归宿的是价值,是产品真正的品质。
既然价格不是理性的唯一标的,那么中国地产的理性之路到底是什么样的?如何实现中国房地产业的健康发展?有学者很早就指出,理性的回归绝对不是单纯的降价,它应该是多元化的,也许有的产品必须降价,另有些产品则有可能加价。
多元化价格背后是多样化的产品形态和多层级的客户需求。每个产品应该有同自己产品品质相对应的价格体系。从开发商的角度而言,要根据价值决定卖价;从预期购买者的角度而言,也要能够冷静地根据价格和需要作出自己的评判标准。
很多人应该记得前不久一个叫“汤臣一品”的楼盘所引起的不大不小的波澜,11万元/平方米的价格创下上海住宅价格新高。当汤臣总经理徐彬慷慨激昂地言道,“汤臣一品地段、品质、规划、服务都是唯一的,汤臣一品堪值这个价钱!”很多人不屑一顾,有人甚至大胆预言“汤臣一品”必然降价!
然而,地产圈内的另一个知名人士,主持晓园项目的中通贵云公司总经理,却如此这般表达了他的观点:这是一种值得肯定的想象,只要汤臣一品真的是一种经典的城市产品,那么它完全可以承受这个价格!两个从未谋面的地产人士发出了同样的感慨,对建筑、城市、行业发展的共同的“品质”认知跃然纸上,对建筑品质的惺惺相惜之情油然而生。
由此可见,“多元化伦”的基础是群众认知和操作水平的大幅提高——只有当有更多的人能够理性地、对称性地看待品质和价格之间的关系,我们的房地产业才算真正找到了一个健康的土壤。
升华还是减弱?
“高明”的建筑时代
在人类文明高度发达的工业、后工业时代,工业化钢筋水泥的操作手法大大简化了其工艺流程,建筑也同样进入了一个“高超”的年代。
感谢这种高超的建筑技术,它让城市增长的速度更快,据说,有一幢楼曾经创下过一天长高3层的辉煌业绩。建筑被模仿的程度也更加简单易学,长高再长高的摩天大楼和玻璃幕墙这些所谓“光体建筑”演绎着这个时代所谓的时尚风情。
感谢如此迅速的复制技术,我们得以有机会迅速生产出满足整个城市需要的生活空间,居住也终于成为一种可以随时轻松享受的大众狂欢。中华民族几千年“居者有其屋”的梦想只有到了今天才有了实现的可能和基础。
如同一个银币的两面,也正是在这种建筑工业化复制浪潮中,我们许多新的建筑也渐渐陷入盲目跟风、杂乱无章的窠臼。一样的建筑形态、一样的规划布局,工业化“复制”精神在中国城市建筑的发展上也被体验得如此淋漓尽致。
所谓“流行”文化也渐渐走进了城市建筑时代。刚刚还是巴洛克风情,转眼已是新古典主义……“有条有理”的城市建筑宛若整座城市的年轮般清晰地记载着它的成长历程。透过建筑的形态,我们甚至能够准确地窥测出它的诞生日期。可怜的城市建筑在流行中变得如此容易被时代的步伐遗忘。
手工建筑
冲破建筑复制化、打破工业流行模式,晓园背后的创造者却在“手工”作坊式的生存中,以一种“复古”的操作手法,意图实现自己纯粹个性主义之路。
2005,因为晓园,上海城市第一次变得不同寻常。这是一近乎极端的理想主义追求。晓园,用一群执着的年轻人的青春和热血向伟大的“建筑复制术”发出了足以撼动整个城市的倡议。
晓园的灯具全部是定制的,因为走遍整个市场,他们在找不到符合心中理想的那种能够表达“冷漠而优雅”气质的造型。他们不得不按照每个房间的布局、格调、功能等亲手设计出不同的款式,然后由灯具厂建造专门的模具,以一种近似于手工的方式创造唯一。
为了描绘ART DECO干脆、利落的建筑表情,表达优雅、向上的城市精神,晓园派出了专门的地质专家小组,踏遍中国终于寻找到一座可以开采的山体。为了制造6万方高规格、多角度、纯色泽的贴面石材就有868种不同的规格。用其总经理任晓岗先生的话说,“好像开了一家自己的石头工坊”。
如何实现外部形态和内部功能设置的兼容与和谐石摆在晓园所有建筑设计者面前最大的挑战。任何熟悉ART DECO建筑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致命难题。晓园却超乎我们想象地实现了。那是一种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的感觉。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能体会到空间设计的人性考量。
从扩初到定稿,这群理想主义者整整1年半的时间都花在了设计方案的调整上,用他们的狂热追求和青春梦想打磨着这座建筑群。晓园成为难以复制的“另类”产品,因为它的成本高度,因为它的技术难度,更因为那种理想主义精神。
进步还是衰落?
是要遵循工业文明的复制化方向,还是要沿循晓园式的特立独行、以纯粹精神之追求为旨归?缘何才算得上是中国建筑真正的进步?
晓园的做法似乎从根本上违背了经济学规律。与晓园比邻的某高档住宅小区目前二手房的均价是2.2万元/平方米,而晓园目前的均价是1.6万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从售价上两者相差3000元!这是一种巨大的不对称,即使是纯土地交易,晓园实现的利润空间也要远大于今天。
那么晓园何以花费那么巨大的社会人力物力成本来打造这么一个只属于一部分人的建筑(268个席位)?用任晓岗的话说,叫制造经典。晓园的价值更多地体现在于社会和精神层面。走进晓园,我们会不禁生发出一种始自内心深处的震撼。挺拔的立面、沉稳的色调、优雅的造型、舒适的尺度、尊贵的视野,一个经典艺术的意想、一个上海城市的镜像。
在2005即将过去的时候,重新翻开曾经走过的这本城市建筑巨作,留给我们一个深深地思考——要遵循工业文明的复制化方向,还是沿循晓园式的特立独行?缘何才算得上是中国建筑真正的进步?
也许这将永远是一种并存的社会现实。就像意大利的手工奢侈品和高档成衣同时存在,满足不同的需求。高档成衣丰富了社会的表情,而手工奢侈品尽管属于一部分任,却代表了时尚的超高演绎方向。
也许将有更多的城市建设者如晓园,执着追求建筑产品的个性化生存,让这个城市呈现更多的新鲜面孔。当然,在繁杂的现代社会,这也许更多地只是我们心中的一个设想。
问题是,假设所有的建设者都流入城市建设的所谓“主流”渠道中,我们再也找不到如晓园这样个性化十足的产品主义者,不知还有谁来延续城市的文脉,领导城市未来前进的方向?今天的建筑又能否成为一种经典和永恒,同样留给后人一个时代的印记?